106|1.19晉| (第7/8页)
地为男子指了个方向:“夫君在长阳楼上呢,一阵子还得去驿站。你此时过去定能瞧见他,快去吧。”
男子不知罗氏的急促为何,稍稍一皱眉头,往容洛这方打量了一眼,男子怀揣茶水便按着罗氏指示离去。罗氏看他消失在廊上,落座在自家女儿身旁,无奈地笑道:“让殿下笑话,那位是妾身的弟弟,他做些小本生意,平日里遇上麻烦总喜欢找夫君出主意。也是个不知轻重,瞎胡乱的,殿下切莫怪罪。”
摩挲杯沿,容洛莞尔摇首,“自然不会。”
解释十分寻常,但总是有些不对劲。平常人哪会对着自家亲戚一副急惶惶的模样,她在此,有人入内,反应当是顾及礼数才是。更何况,谁会我叫自家姐姐“夫人”?再者那位大腹便便的男子,她也是见过的。
蚕桑,田地,讨债,闪避——
脑中困惑愈深,容洛一时也顾虑不到什么。直至夜间沐浴更衣完毕。
同宁杏颜下着棋,盛太医从驿站取来了药方同重澈的信件。方子不变动,只是内中的信里却多夹了一张信纸。信中内容关乎容洛,盛太医也不隐瞒,上报完重澈的吩咐,便将那张信纸递到了容洛眼前。
“尚书要殿下当心益州刺史。”盛太医站在一旁,言语恭谨,“益州蜀绣一事殿下已得听闻,依信中所言,此事是蚕桑上出了问题,与刺史脱不得干系。尚书说文万宗约莫会疑心殿下为陛下派来查探此事,要殿下多多小心。”
信中所言与盛太医所说差不得多少,交代更是只写给盛太医,让他转口于她。而短短几句话,也摆明重澈知晓益州蜀绣生变,但具体深浅容洛并不知他得知到了什么地步——不过这信来的时机巧妙,倒让她不得不疑怪,重澈是为了什么让她来的益州。
若只是查案,大宣上下能人才干众多。况且此事若是刺史所为,内中详细必会牵扯广大,事后所带来的东西更无法预计。倘使重澈亲自来巡查或是其他下属——
眼波一顿,容洛手中的信笺划过手腕。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