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九章 (第5/7页)
不好,陛下,这些杂碎要凿船!”
船只都是连在一起的,凿开几条的话,那全体的船说不定都会下沉下去。
秦让登时点了熟悉水性的人道:“你们随本指挥使下去,把那些人干掉!”
一行人齐齐喊是。
而李容煦忽然开口道:“你们下去把朕乘坐的这条船和别的船隔开就好。”
他们要的也只不过是这条船上的他而已。
那么想要凿穿的重点也只有这一辆而已。
众人神色凝重。
陛下的这条船,其意义哪里是一条船啊!更是他们的象征啊!
陛下,如今竟然毫不犹豫的舍弃了!
秦让二话不说:“是,陛下!臣定会幸不辱命!”
说罢,与已经准备的那些人吸气之后,在船上那些人的掩护下,纷纷潜入河中的深处。
这会儿,河中的人,冒出头的已经不多。
已经被上面的人灭了大半部分。
否则,他们不会想出这个凿船如此破釜沉舟的办法。
众人摒心静气的等待着。
果然,没多时候下面那会儿沉闷的声音小了很多。
而且声音更是断断续续的。
显然是受到了打断。
不时更有血色气泡冒上来,或者会有尸体飘上来。
有黑衣人的,也有秦让一行人的。
秦让的佩剑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就算是玄铁打造的东西也能砍断。
更别提那些粗大的铁链。
众人已经听到另一种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
那是铁链被砍的声音发出的。
一时之间,似乎河面上平静下来,阴冷而凝重,压抑的血腥味让人想吐。
有风刮来,夹杂着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似鬼哭狼嚎。
似乎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片刻。
而李容煦则是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手紧紧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