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千丈岩前解道书(上) (第2/5页)
光泽,他常年在胡胜余身边处理杂事,自然是有见识的,一看就张衍不但已经到了筑元中“凝元显意”的境界,而且还隐隐然有步入“元成入真”的迹象。
卞桥咧了咧嘴,心里暗暗恼火,不打听消息的人是干吃的,有这等修为,岂会是一名普通的记名弟子?
其实张衍前身性格沉闷,上山三年只懂埋头苦修,闭门精研蚀文,从来没有结交过同道,可以说是毫不起眼,仓促之下当然都查不出来。
按照卞桥原先打算,若是这个张衍无甚背景,自然是教训一顿后打成残废扔下山去。
在他眼里,一个记名弟子算不了,要不是碍于这里是善渊观,他一句话下去就有人抢着去办,根本无需他亲自出面,可没想到一见之下,却觉得张衍大不简单。
再加上张衍精通蚀文……
一般似这等人,不是背后有入门弟子照应,那便是家世煊赫。
一念至此,张衍的身影在他眼里变得高深起来,倒是不敢轻易造次了。
不过往日他仗着胡胜余的名头自认也是个人物,既然场面都铺开了,那也不可能当着诸多弟子的面就此退缩,输了气势。
他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坐在那里冲着走来的张衍拱拱手,道某家卞桥,平日里为德修观胡胜余胡打理俗物,这位师弟可是张衍?”
张衍站住脚,目光平静无波地看了卞桥一眼,道是。”
卞桥一直仔细观察张衍神色,见他听到胡胜余的名头时眼神中波澜不惊,毫无所动,心中更加肯定先前的判断,状似亲热的试探了一句不知张师兄与善渊观的几位师兄如何称呼啊?”
卞桥这里提起的“师兄”自然是指善渊观的那几个入门弟子了。
张衍哪里不他的心思,脸上似笑非笑,道自然不及卞兄与胡师兄那般亲近。”
卞桥脸色一变,这话隐隐有讽刺他为人奴仆的意思,他平生最恨有人提起他的出身,不禁心头恼火,脸上堆出来的笑容也有几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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