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豆腐干酌酒 (第2/6页)
“豆腐,香干,豆腐脑儿……”院外长街,杏儿的叫卖声似有若无的传来。
邬桃花其实已不太记得这豆腐花的味儿了,但她享受此刻的宁静。
这样的早晨真实而惬意。
吃过早餐,邬桃花又去了地窖,提了两坛女儿红出来。
老祖母昨夜睡的不安,下半夜里起来喝了碗安神汤,这会儿还在睡,邬桃花没有叫醒她,让老祖母再多睡会儿,今天一会儿她要做的事情估计老祖母又得伤神了,多睡一会儿有好处,邬桃花眯着眼,为着她,老祖母有操不完的心。
提着两坛女儿红,邬桃花没有让小夏跟着,而是一个人直出了二院。
山德一大早又在劈柴,镖局里近百兄弟,每日要烧的柴禾是相当可观的。
前院中,辛苦了一夜的镖局兄弟有些倦怠,一个个靠在院墙边或蹲在石阶上,捧着大海碗喝着粥,啃着白面馒头,馒头里面来夹着大块的肉。镖局兄弟干的都是体力活儿,没有荤腥不长力气。
一帮汉子边吃着还边聊,昨夜的镖局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一大早天还未亮,衙门那边就有差役过来,拖了两具尸体离开,白牡丹也去了县衙,毕竟死了人总是要跟县衙有个交待的。
“这一关还真不晓得能不能过去了……”聊天的几个都不由的摇摇头,这才刚开始。
“外敌还好,就怕内患啊。”宋七一屁股坐在院子里井台边上,手里拿着一块棉布,正小心的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大镖手宋七今年三十的岁数,个头中等,面皮白净,尤其一双手,手指修长而灵活,而他的功夫也在这一双手上,最拿手的本事就是轻身功夫以及那一手分筋点穴之法,颇能伤人于无形。
“这怎么说?”阮大成搬了小凳子坐在院中的一辆马车边上,手上拿着锤子敲敲打打起来,他武功不行,但这类活儿却是精道,赶镖车的老车夫颇有让他继承衣钵的意思,因此,修车类的活儿全交给这位了。
“没看昨天事儿一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