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雪,一身血衣还 (第3/5页)
伦先生的荐帖,可入鸡笼山学宫的……”沈夫人不是不识货的,扫了一眼荐帖便惊呼一声,同时心中也是大喜。
沈家二子沈正卿一身才学不输王家的王少章,只是南朝文脉重师门和出身。
沈家农家出身,经过几代从军到如今才混了个武职,即没有门阀背景,也没有一个好的师门,便是想恩萌也无门路,这实在已是沈家上下的心病了。
如今,若能凭此荐帖入鸡笼山学宫,投在仲伦先生门下,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于沈老太爷来说,棺材再重要也是死物,若能凭此荐帖恩泽子孙那又何乐而不为。
邬桃花此时已拍开酒坛的泥封,酒香立时弥蔓了开来。邬桃花倒满三杯,一干而尽,又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端是痛快淋漓。
“丫头,不怪我老汉子以老欺少吧?”沈老太爷拢着袖靠在茶几边饶有兴趣的问。
“桃花儿以晚辈身份却打老太爷寿棺的主意,实是大不敬,今日若不自罚三杯,只怕难逃天下幽幽之口,晚辈该谢老太爷成全。”邬桃花眯着眼微笑着说,端起酒坛给沈老太爷满上一杯。
沈老太爷两眼眯着,端起酒杯眯了一口:“好,你明白就好,以前倒是小看你这丫头了,不愧是十八娘元玉卿的孙女儿,有你老祖母当年之风。”
老太爷说着,两眼有些迷蒙的望着天井上空,看到面前的丫头,不得不感叹老喽。
“十八娘?我祖母并非排行十八呀,这里面可是有什么典故?老太爷说说。”邬桃花酒量并不太好,三杯酒下肚,有些微醺,便也依着茶几坐着,一脸红朴朴的问。
前世,一直以来,邬桃花都以为自家老祖母就只是一个疼爱孙女的后宅老太太,直到后来她走入江湖,一套小时候踢键子的脚法让她数次在绝境中逃出生天,再加上一套小时候常练习鬼画符似的书法却让她在对敌时,常有神来之笔,斩对手于剑下。
而这两样都是小时候老祖母手把手的教的。
从那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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