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66-70) (第2/23页)
然后就是让棒子无比恐怖的幕:黑洞内爬出无数条的毒蛇,毒蛇粗如水桶,脑袋比猪头还大,嘴里吐出来的红信子,看起来就像把烧红了的钢叉般。
棒子总会大声惊叫,总会突然惊醒,然后气喘吁吁地发现自己不知啥时候尿了炕。
然而张生那专注的神色让棒子暗暗佩服不已。哪篇让人心悸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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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让棒子噩梦接连不断,而张生这个乡村的医生,居然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棒子深吸口气,暗暗地告诉自己要悠闲点,别太猴急;要潇洒点,别太猥琐;要庄严点,别太流气;要淡定点,别太慌急。
棒子干咳过后,跪在四娘的侧,摇摇头,晃晃脑,摸摸自己的下巴,调整下呼吸,然后故作专注,像研究圆周率样研究起了那根朝天翘着的黄瓜来。
这切被二娘看在眼里。二娘心里尽管有些怀疑,但二娘还是佩服这个年轻人的定力。换做普通的毛头小伙子,嘿嘿,估计差不多要泻千里了。也别说二娘低估年轻人,二娘这是经验丰富,教训深刻。想当初六小折磨她的时候,筷子般粗细的几把根本就没进入,然后就噗兹噗兹地尿湿了自己的裤裆。尽管六小是个难得遇的变态,但其他的年轻人也差求不多,尤其是那些从未和女人睡过的、依旧保持处子之身的。
二娘如果知道棒子其实已经有过**之爱后,她肯定不会这么想,她肯定会在第时间看出棒子的虚伪。可惜二娘不知道。所以她这次算是被棒子给忽悠了。
二娘会儿想这个棒子是不是还没有发育成熟,但在门口的时候明明看到他的裤裆里似乎顶着根铁棍;会儿又想,这货是不是已经不行了,但她瞅了好多眼,也没看到棒子的裤裆湿上坨。
“难道棒子的内裤是塑料纸缝的不成?”二娘寻思着,“但是塑料纸这玩意儿声音大,要真的如此,棒子走路,咱就能听出来的呀!”
二娘最后只得得出结论:此棒子是年轻人中间的朵奇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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