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66-70) (第3/23页)
,有个叫柳下惠还是柳下秽的,听说号称花魁的头号妓女把自己拔的光光地,然后骑在柳下秽的腿上,这个男人居然还气不喘、心不跳,居然还能和自己的棋友边下棋边划拳!
四娘偷偷地分开自己的指头,露出条缝缝。她看到棒子这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那里,感到自己快羞的不行了。
然而男女之事的诱人之处就是让人几乎无法忍受的娇羞。越羞越有味嘛!当女人告诉你说:
羞死人了!
那她的意思很可能就是:
你太有男人味了!
如果女人说:“阿达,你是个好领导!身正气,油盐不进,两袖清风,坐怀不乱,小妾佩服的紧呢!”
那么这女人的心里也许早就连你娘都草了千万遍了。
四娘也是羞死人了,可是四娘又期盼死了。她的浪荡,她的饥渴以及她的**,都是熬出来的。如果把女人比作朵花,那么四娘这朵花儿已经开到最灿烂的时候了,再过几天,花儿就要凋谢了,花瓣就要落地了,剩下的就是孕育果实了。
只要有天上飞的能给她四娘授粉,四娘是不在乎你是只蜜蜂还是只蝴蝶,就算只狗头蜂或者大马蜂,这个时候的四娘来者不拒。
连黄瓜都不拒了,更何况是棒子呢,你说对不,亲爱的读者?
“四娘四娘!完了完了!”棒子突然抬起头来,脸惊恐。
四娘赶紧放下自己的双手,有些紧张的问棒子:“咋了,啥完了?”
“窟泉裂了口子,血都流出来了!”
棒子撇着嘴巴说道,副几乎要哭出来的傻样。
二娘冷冷地哼了声,然后骂棒子:“你个愣头青嘛,屁都不懂,少见多怪。你知道啥叫处女不?”
棒子摇了摇头。四娘偷偷地笑了。
“老娘告诉你个小傻子。处女就是没被男人那个的女子。”
棒子茫然地问:“笑口常开的二娘呀,你能不能详详细细地跟棒子说说,被男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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