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跨国列车与艳遇 (第2/7页)
去摸到衣帽架,随意抓件针织外套披到睡袍上。
她经过餐车,进了二等车厢,反倒稍微暖和了一些。手指冻得僵白,相互交叉起来,来回揉搓指尖,倏然便闻到烈酒蒸发的湿浓气味。
这股气味对她而言并不算陌生。
过道中央的男人也是一样。
窗口通亮的地方,裸露一小块廓形的光。一个男人逆光坐着,手边是敞口的透明高酒瓶,指节修整,略微蜷屈,在她无声的注视下,扣住了细窄的瓶口。
四天以来,每当她深夜披衣出来,都能在这儿见到他,和他那个几乎从不离手的酒瓶。
残夜尚未褪去,一切都陷入沉眠,清醒的只有脚下这列火车,还有裴芮与他。
裴芮心里一动,抬手将烟卷抽离。
“晚上好。”她自男人背后趋近,持烟的那只手绕到他眼下,另一手点点他挺拓的肩面,稍碰即离,“能借个火么?”
用的是蹩脚的俄语。
被她碰触时,男人下意识向旁避了避身。他没答话,低头搁下酒瓶,撩开夹克找出一盒火柴,隔空抛向她的方位。
什么样的人到现在还在用火柴?
裴芮准确将火柴盒捞进手心,皮肤在某个刹那与他交擦。他的手指很凉,骨节有力感,无意间在她指尖轻轻一撞。
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火柴盒,裴芮倏忽眨眼笑了,径自去他对面坐下。
注意到她的举动,他只抬起下颌,不温不火投来一瞥,仿佛只是身侧卷过一缕无关痛痒的风。
对他的无动于衷没什么反应,裴芮动动手指,哗然一声擦响,火柴顶端闪起细小的焰光。
看清那片焦蜷地裹着烟嘴的薄荷叶,男人明显怔忡一瞬。
把烟重新夹进唇缝,她抬起火柴熏热干丝,再凑到尾端点燃。随着她的动作,光照的范围向后挪移,一刹那间,她的面容终于显露真切。
他略微抬眼,瞳孔骤然剧烈收缩,目光抖了几下,终于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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