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跨国列车与艳遇 (第3/7页)
于她的眉眼之间,将她完全收盖在里面。
浑身几乎在半秒内完全僵滞。
“……”
他低声用俄语呢喃一句。嗓音犹如烈性酒液,醇度极高,一路呛烧滚过喉咙。其中别有深意,难以捉摸。裴芮听不太清,也没能注意到他的手指死绞在一起,从桌面上收了回去。
再后来的几分钟,无论裴芮再说些什么,他都只是沉默,在黑夜中不断遗失她的眼睛,再寻找她的眼睛。眸中情绪翻覆,与窗外雾光相接,几种相距悬殊的色彩剧烈波折,始终安定不下来。半晌过后,才归于一种伪装之下的平静。
列车一路向北,傍晚蒙的雨雾早冻成薄冰。风在劈劈拍拍撕扯窗面,冰层发出细小的皲裂声,像是针尖密密麻麻戳进玻璃。
除却男人短促浊重的喘息,这是一片深色寂静中仅存的、有生机的声音。
忽然就有些兴意阑珊,她肩头微微隆耸起来,一言不发起身回房。关上包厢的门,才意识到手里还握有他的火柴盒。
质地粗糙,干燥温热,沾满伏特加和男人的气息。
她背靠着门抽烟,火柴盒把玩在指尖。头脑放得很空,像是随意地想到了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有想。
离走廊太近,四周又太静,她想吐个烟圈,双唇分开时,听到舌尖顶起的黏濡声响。
还有很轻细的、硬质鞋底踩过地毯的动静,由远至近,最后消失在她门前。
裴芮退了半步,伸手拉开门。触目所及是一截手腕,稳定地悬停半空,显然还没来得及着力。
“不用敲门了。”她说,“来拿火柴盒?”
她初次认识到,男人相当高,头顶甚至越过了合金门框。车厢顶灯垂放下来的光弧,有半圈都被他挡住。
他全身依然紧绷,指腹蜷在手心。夹克敞开着,贴身上衣质料轻薄,被汗水压向紧窄腰线。
因为逆光,裴芮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均匀而规律,仿佛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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