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亲爱的 (第5/6页)
道。”
有记忆以来的三年里,她尝试过烈酒么?
裴芮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有慢性胃病,对酒类的耐受度不算高,好像一直以来只认准最淡的麦酿。
只好将结着水雾的铁罐握在手里,她一面往嘴边送,一面目睹他举起玻璃酒瓶,颈间突起的喉结收放攒动,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下两寸。
随着吞咽的动作,修长颈线浮凸出来,黯白皮肤下方,支撑起两道倾斜锋利的棱。
她总以为伏特加这一类的烈性酒,需要搭配软饮或者撒点黑胡椒粉末。
尹伊格那副常年睡不醒的样子,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用。
也或许不是。毕竟对于大多数俄罗斯人来说,香槟也只能算是一类昂贵的汽水。
她在一旁托着下巴观察许久,发现他喝得越多,竟显得越清醒。
非常有趣。
尹伊格还不习惯这样长久的注视——她用充满兴味的眼神探触着他,研析着他,像是在揣度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也的确是个陌生人,至少对现在的她而言就是如此。
看出他些微的不自在,裴芮挪开眼,望向窗外。
从进入俄国境内开始,铁轨边有规律地出现标示牌。黑框白条金属制,棱角尖利方正,几乎未经打磨,在东方静立成行。上面写有公里数,是从牌子扎根的位置到莫斯科的距离。
数字接连缩减,一个赶着一个,让人发自内心生出被驱使、受敦促的感觉。
“我出去一下。”他突然说。
裴芮想问上一句,他已经迅速离开了包厢。
背靠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窗外天幕滚着流动的乌霾,像块锈蚀驳杂的生铁。斑斑锈迹之间,有雨针密密匝匝直刺下来,接连砸穿地表。
克制住手指不自觉的哆嗦,他将钱夹翻开。内侧的夹层叠着一张纸片,被他铺展在手心里,纸面透进稀薄的光。
这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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