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大局已定 (第1/5页)
楚綰于秦甫沅有多重要,大抵早已不是秦甫沅自己所清楚的那程度。分明是打不过那些刺客的,每每要放弃时想到那要哭的样子,便又咬牙忍着,狼狈得连她自己都想自嘲,真是苟且啊!
可是,哪怕屈辱的跪着求饶,那么多年的教条礼制熏陶,痛苦得想要放弃时,殿下便拉着她,带着点哭音,软软地蹭进怀抱里,驸马要记着,綰儿等你回来。
殿下在等綰儿綰儿秦甫沅的楚綰,秦驸马的公主殿下,在等。
当察觉自己即将一无所有时,人果真是最坦诚的,只满心念叨着最在意的,坦诚得叫人悔恨。
这般心情转换,楚綰自然大概能感到,只是变化越大,便也更清楚地告诉她,秦甫沅曾经经历的苦难,便越大。
可是,除去知道她大致的情形,她实在不忍心再将秦甫沅的伤疤揭开,只要驸马回来了,驸马伸出双手对着綰儿温柔的一笑,那似乎愿意包容綰儿一切任性的眼神又回来了,那些事便都已不重要了。
然而事与愿违,调儿带着药箱进屋,楚綰正主动想要避让,她却主动开口挽留,“驸马爷与殿下朝夕相处,殿下可在帐外大致了解伤势,以防大意。”
楚綰一听,本就不舍的步子更是彻底定了下来,眼神定定地望着秦甫沅这边。
苦巴巴地扯了嘴角,想要通过眼神请求调儿,后者却是从未抬头,只是收拾着各种瓶瓶罐罐,只凉凉地吐了一个音,“脱。”
更加变得不自然了几分,奈何无论楚綰还是秦甫沅,都对调儿有着说不出地敬畏。别扭地用左手解着衣带,最后还是调儿过来搭手,不料却是被全部衣物都脱了去。
“右耳磨伤,伤处细密而又繁多,被踩在满是沙石的地上至少半个时辰;腹部被划伤了三次,不致命,是为了制服而为的模样?于是便被捉了走?一、二胸前被踏了总共二十七脚,曾有大快积血堆积胸前,故而至今心肺律动不整;为挑右手腕筋而划了三四次,最后伤骨,又强行止血,是为更多次地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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