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大局已定 (第2/5页)
背后鞭伤少则有百,比手上的痕迹要早,隔着衣物抽的,还有裹胸布的原因,故而并未被发觉身份是么看来是一群外家子与一个完全不会武的人所致。”就像是对着一件前朝瓷器进行鉴赏一般,调儿也不管秦甫沅挣扎和乞求,把所有的伤口细细说来,“左掌心有明显磨伤,瞧着纹路,是吊在树木上过久而导致脱臼,而左臂至今无力,是因为右手彻底用不上了,便勉强妄图代之,故而胀气于此”
“调儿!”随着调儿越说越清楚,秦甫沅仿若又重回了那一刻一般,死死地咬了唇瞪着她,“莫要再说了!”
“不说便留着欺瞒不知严重的殿下,而驸马爷为那份经历而痛苦?”调儿冷哼一声,美目毫不相让地瞪了回去,“若是驸马爷有心体谅殿下,便不应耽搁至今!一纸书信!不过一纸书信!殿下,远比驸马爷所知的,更在意”
那时因为殿下身子有所不适秦甫沅却到底没能说出这话,怎能将这与殿下有所牵连?反复沉沦恐惧中的人是她,是她淹没于阴暗而又可怖的仇恨,自卑而可怜地叹息着的是她哪怕心中悔恨着清楚着所有的不该,却还是做了大抵最无情的决定,如今被呵责,才发觉那些自以为是,还是没有改过。
楚綰初时还暗恼调儿,只是转过弯后,不禁又有些黯然,最终连袒护的话都不能说出一句,驸马隔着纱帘,只有那四轮车的大体轮廓,驸马原来也如綰儿一般,娇小而又纤弱。
“愚蠢!”沉沉地吐了一口气,调儿别开视线,许久才又回到那无所在意的神情,似乎方才深恶而又怒斥的人与她无关。
将所有伤处重新包扎敷药,调儿又自顾自直接收了药,直到要出去了,才兀地问了一句,“三日后,长公主来邀时,我能同去么?”
秦甫沅愣住,联想到宋友丙,猜着调儿应该是从那儿知道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许久才神情复杂地点头应下。
待调儿完全走开了,楚綰才走进去,看着秦甫沅好半会,板着脸让人不禁猜测着那是否算生气了,开口时果然也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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