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芍下问花 (第2/4页)
股广藿香的气息,并不难闻,不过他心中惧怕这汗津津的叫初梦不适,才恋恋不舍松了怀抱,瞧见放勋过来,他倒很淡然。
“真巧,你也在游园子。”扶瑄淡淡道,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过初梦的臂,将她往身后藏。
放勋望了一眼初梦,她正垂首敛眉,面颊微霞,那对剪水凝露的眸子正怔怔地朝着地下凝望,稍稍散乱的碎鬓丝正随着园中来风轻轻扰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赵姨娘正巧望见了你二人”放勋微微顿了顿,“望见了你二人在此‘游戏’,便差遣我来寻你过去说话。”
“好。”扶瑄仍说得淡淡的,丝毫未见任何被赵姨娘撞破后的惊慌之色,他拉起初梦的手,轻柔道,“来,当心足下石阶。”
倒是初梦有些羞涩,那面颊瞬时便如施了胭脂般绯红,便将头沉地更低,只任凭扶瑄牵引着她步入石径,而放勋在一旁跟从着,她不知为何,未敢抬眼去看放勋一眼。
这片芍药接天连日地延伸过去,一径覆盖了花径,扶瑄牵着初梦向前走,他玉面生风的神色竟好似与初梦一道游园,丝毫不是去赴赵姨娘质问之会。不知是乌衣巷内人杰地灵,还是那些花匠巧心精工,这些芍药花开得极好,从前南康公主好素雅,芍药多是淡粉雅白的颜色,但谢安又觉着太过素白失了生机,才命人又填了几丛赤红色,如今层层叠叠,微风一摇便如天仙舞缎,腰间彩髾飞扬,极是好看。
赵氏与维桢正坐与那几丛大赤红色芍药下,可花泽丝毫未映上她二人的脸,那两张面孔只冷淡地比那白芍药更青白。
“妾母。”扶瑄行了个礼,又见了维桢坐于一旁哭哭啼啼模样,轻唤了一句,“维桢姑娘好。”
“今日倒是巧了,竟可在这花园里瞧见瑄儿。”赵氏道。
“夏花明媚,瑄儿便想着带初梦姑娘一道出来走走看看,太医也说如此对她的疾病有助益。”扶瑄仍是牵着初梦的手,毫不避讳。
“瑄儿,你觉着这芍药开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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