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芍下问花 (第3/4页)
“甚好。”
“花色红与白,孰者更娇?”
“皆美。但倘若依瑄儿来瞧,自与母亲一般喜好,更钟情那淡粉素白的多些。”
“那这芍药比之牡丹,何者更雍容美好?”
“若说雍容,牡丹堪称第一,但未必雍容便是美好,各花入各眼,倘若说喜欢,瑄儿便觉得那梦里砂便是美好,松竹配之,相映成趣。”
初梦在扶瑄身后暗暗听着,她明显觉着,在说那“梦里砂”三字时,她的手被他坚定地攥紧了。
维桢边佯装拭泪涕泣,边竖耳听着,听得这一句,那脸也险些气歪了,如此扶瑄岂非是承认了他并非龙阳花丛中人!
赵氏稳淡道:“可惜,松竹栽于园中,既已栽定,便有诸多的身不由己,身旁栽牡丹亦或海棠乃至紫薇,并非是松竹一人可独定的。”说罢便望向初梦,她那眼神中已无礼佛修禅时的孑然与寂静,而是透着一个世家大户长辈夫人的掌控与精通。
芍药下的空气一时仿佛凝滞了,连花香也不浮动。
扶瑄淡淡道:“可瑄儿听说,松竹是会生新根的,生在一旁,一寸一寸蔓生,梦里砂虽可被强行移走,可他心有所愿,便会朝着她的方向慢慢延展去。”
“瑄儿。”赵氏忽然无不严厉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扶瑄方才一时未按捺住心气,亦懊悔他顶撞得有些过分了。赵氏又道:”瑄儿,陪妾母一道在这花园里走走,赏赏花罢,春辜负了,再错过夏,便是秋了,风霜一起,再要寻这花亦无处寻觅了。”
扶瑄听得出赵氏此是暗喻着她自己风蚀残年,希求儿女孝顺关怀,虽她姿容仍是青春魅妍,但长辈身份摆在那处,扶瑄仍是心中瞬时一软,扪心自问确实为尽孝道,自觉惭愧。
“此地花径羊肠,人多了又挤闹,又坏了赏花的兴致,我瞧这初梦姑娘亦是病人,身子本就弱,出来逛久了,怕又染了风邪,不如先行回去歇着罢。”
“好,那瑄儿送初梦姑娘回去后便来陪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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