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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释疑一 (第2/5页)

强攻。

    果然,陆浅葱一听他俩孤苦伶仃无人照顾,不禁心下一软,脱口而出道:“若你们不嫌弃,便暂且住在酒肆,有空帮陆姨搬运搬运东西,我给你们开工钱。”

    旧林眼睛一亮:“多谢陆姨。”

    为了表现自己,他足尖一点,飞身踏上一人多高的大酒坛,双足踩在酒坛边缘,开始按照陆浅葱的指示拌酒曲。

    故渊也想去拌酒,可他人还没大酒坛高,功夫也不如他师兄好,往往施展轻功飞到一半,又扑腾着落了下来。如此折腾了几个来回,陆浅葱心疼他,忍笑将他牵出了酒窖:“这里有你师兄,你随我去后院蒸酒罢。”

    一大一小两个人搬了小板凳,坐在后院临时搭建的土灶旁烧火。木制的蒸桶下端插着一根竹管,有剔透的酒水顺着竹管缓缓淌出。

    这几日天气都极好,春光明媚,鸟语空灵,院里的桃树都怯生生的长出了小花苞。

    灶里的火劈啪作响,间或溅出几点火星,陆浅葱在火边烤的浑身是汗,便脱了厚重的上襦随手挂在桃树枝上。挂好后衣服回身一看,见故渊从井中打了一盆水来,端到她面前道:“陆姨,洗脸。”

    陆浅葱心里一暖。

    古人云: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如果江之鲤真是人们传言的那般十恶不赦,为什么他手把手养出来的孩子却又是这般勤善,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江之鲤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和矛盾点,陆浅葱觉得,也许自己穷其一生也无法真正了解他。她与他就像是两条河流,有过短暂的交汇,又将各奔东西。

    正想着,故渊体贴的给她拿来了擦脸用的布巾,陆浅葱洗了把脸,清凉的井水使她暂时扫却疲乏,她看着故渊,越看越喜欢,不由长叹一声道:“我有个侄儿,若他还活着,也该有你这般大了。”

    一想起侄儿陆珩,便不可抑止的联想起当年的大火,以及熊熊烈焰前的黑衣刺客和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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