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释疑一 (第3/5页)
故渊说:“其实我不想叫你陆姨,我想叫你师娘。”
明知道是童言无忌,陆浅葱还是慌乱不已,她的眸中笼罩着淡淡的阴霾,眯着眼,失神的望着灶中跳跃的火光。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故渊瞄了一眼陆浅葱,软软的声音传来:“陆姨,你是不是跟师父吵架了。”
陆浅葱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强撑起一抹笑,弹了弹故渊的脑门:“别乱想,没有。”
故渊捂着脑门,微微仰首看她,撇嘴道:“明明就有,你和师父都不承认。师父每日都下山给你送好吃的,但第二天又原封不动的提了回来,我跟师兄吵架时也是这样。”
说罢,他又老气横秋道:“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死要面子活受罪。”
陆浅葱差点被他逗笑了,勾了勾唇角,不稍片刻,她眼中的笑意又慢慢淡了下来。她沉吟片刻,终是试探着问道:“你师父,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问完她就有点鄙夷自己,居然连坦言相待的勇气都没有,要向一个孩子旁击侧敲的打听。
陆浅葱在心中自我唾弃,故渊却是神色如常的往灶中添了块柴火,白皙的脸颊被烤的红通通的,认真道:“师父是个好人。”
好人?陆浅葱苦笑:果然孩子就是孩子,这个回答太含糊了。
谁知故渊看穿了她想法似的,忽然冒出一句:“陆姨,你是知道师父的身份,所以才这般苦恼的吧?”
陆浅葱一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装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师父和我们一样是孤儿,只不过他的运气没有我们好,遇到的是个坏师父。”故渊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说:“大蛇养大了师父,将他培养成杀手,师父接过很多任务,受过很多伤,可他从没有让我和师兄沾过一点血、受过一点累,在蜀州时,他甚至还用仅存的积蓄请了先生,教我和师兄读书写字。陆姨,杀手这条路不是师父选的,没有人比他更厌恶自己的身份,为了离开大蛇,他付出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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