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画像 (第3/6页)
事,拿了丝线编流苏玩:话也不能这么说,靖王不娶许是未遇见合适的人,又或是皇孙不喜欢。
王珺环顾四下,往红绣那边靠了靠:靖王说不定日后能成为太子,若娶了谁,那她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红绣一惊,阻止她道: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哦,不怕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万岁爷不喜别人提太子之事,你却这般轻飘飘的说出来。
王珺撇了撇嘴:我也就跟你提,总归你不会再跟别人瞎说。
红绣轻捻丝线,好一会儿才说:我却觉得三殿下的胜算大些。
王珺咦了一声:此话怎讲
红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令贵妃那么得宠,又有母家仰仗,三殿下至今未封王,不就等着封他为她对了个嘴型轻声说,皇太子嘛。
王珺手中一滞:但皇后看重靖王。
红绣不和她争辩:那也是因为现在只有靖王了,如若再有其他合适的皇子真是不好说。
以前有过,可惜殁了。
王珺懂她的意思,并认同。
正沉默着,有小内监进了司衣房,打了个千:安掌衣,驿站的信使到了左银台门,有从江南来的火漆信函,还劳掌衣拿着腰牌去取。
王珺顺手从荷包拿出五钱银子搭上给他:辛苦了。又对红绣道,前两日还在说要修书回家,这不信都到了,快些去吧。
红绣的腰牌是青铜做的,上面錾刻着她的姓名和司名,递给参领腰牌的同时,她又捎过去一锭银子,在后宫为奴为婢,能拿到一封家书实在太难了。
参领看到银子眉开眼笑道:姑姑客气。说着将银子塞到袖管里,才将信函取给红绣,姑姑好走。
红绣拿着信函往回走,有些沉,撕开朱红火漆,先掉出来个一指长的小金牌,碎花微雕很是精巧,反面还刻着一行小字玲珑骰子安红豆。
刚要再拿信笺出来看,便听到一声:啧啧啧啧,又叫我看到了。
喻潇依然是那副环胸抱臂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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