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画像 (第4/6页)
子,握着画靠在内城桥边,并打趣她:你的月钱应该不会超过五两,今日已去掉大半,剩下的十日你要怎么过啊
红绣穿的是交领襦裙,她顺手将小金牌塞到束腰的夹层里,对其视而不见,只从他身边走过。
喻潇拿画轴去搭她的肩:我说
红绣对于前两日落水的事还心有余悸,几乎是下意识的,猛的用手一挥,啪的一声,竟将画打到了河里。
喻潇忙探身看向桥底,画轴虚沉一下又浮了上来飘进了桥洞里,他忙走到另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画卷在水上越飘越远。他既生气又无奈:不就碰了你一下,至于么。
红绣不想解释那么多:我又不是故意的。看他脸色不佳,便问,那字画很重要么
喻潇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不重要
红绣冲他福了福身子:那实在对不住了。她又耸了耸肩道,若无他事,我便先走了。
喻潇去拉她的袖子:你等等。
红绣讨厌与他人接触,又挥着手阻挡,结果不小心将自己的信函甩了出去,她叫了声我的家书,喻潇用手掂了一下,却没拿住好巧不巧地落到河里,也飘走了。
喻潇一怔,觍着脸说:权当我们扯平了罢。
红绣真是恨不得将他推到水下,让其跟着随波逐流,到底只是腹诽一番,她蹙着眉头不悦道:你这个人,还真是讨厌。
喻潇无可奈何地笑:你这个人,同样的不讲道理。
不欢而散,便是如此。
喻潇空着手回了相国府,一脸的失落。
长公主看见他回来,忙让下人准备午膳:以为你在宫里用膳呢,也不差人回来说一声。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喻潇坐在一边:没胃口。
长公主示意让下人奉茶:都要做驸马了还不高兴么,凉玉可比她掩口换了句,凉玉长得可真标志呐,以后若生了儿子,定俊着呢。
下人将茶水和茶点端了过来,喻潇说:你们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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