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3/5页)
“起始处离眼部正中两寸,长约三寸,只要留疤就行,动手吧!”
虽然表面的这张脸不是自己的,但是若要留疤痕,必定会连真脸一同刺破。不过现在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右手把匕首抵在脸颊上,左手手指丈量着大概的长度,只用了三成力——
右脸颊的疼痛并不严重,只是血流了很多,染红了一小片地毯。
司秋贵侍似乎并不在意地毯被弄脏了,只是满脸愉悦地看着徐意山:“如此,不管你今后走到哪里,大家都会知道你是我们霞飞宫出来的人了,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本君很期待未来你的表现。”
一从东暖阁出来,正堂的小太监和宫人们就围住了徐意山。他们用都有差不多的疤痕的苍白的脸对着他,像是在提醒他: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呢,都有着一张残缺的脸。”
“哎呀,你干嘛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划得这么深,就是痊愈了也会很吓人呢!”
“是啊!不过你做得很不错,这伤痕很标准。我当时手抖着都划歪了。”
“你还算好的呐,我当时都没勇气自己下手,还是司秋大人帮我的”
一堆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只觉得头晕无比。难道他们都没发现自己的伤口还在滴血吗?
“顾宫人,这些金疮药你先收着,快去止血吧!”花公公用手拨开人群,将一个红色的药盒塞进了徐意山手里。
“多谢花公公。”
他赶紧用袖子捂着脸逃离了锦枫殿,却看着全然陌生的院落不知所措。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似乎要将全世界都埋葬在无望的纯白里。
身后传来花公公气喘吁吁的声音:“你乱跑做什么?我还没带你去宿房呢!你找得到路吗?”
霞飞宫的宿房布局在东北方向的角落里,很小的院落,几排低矮的平房就是全部了。当徐意山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门的时候,他的新室友正坐在桌边吃饭。
这依旧是个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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