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4/5页)
间,但是比宫人所和御膳房的房间大上许多,除了有木桌以外还有个衣柜。他刚刚将背上的包裹放在空着的床上,花公公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你为何将自己弄得这么惨?”新室友抬头看他。
“我没什么经验,所以用力过度了。我叫顾思书,大哥你呢?”
“我叫房诚。”
“房大哥。我也要做贵侍大人的贴身宫人了,希望大哥能多教教我有劳房大哥了。”
“你不用跟我客气,”房诚摆摆手,“大家都是在一起做事的人,应该互相帮助。在宫里生存本就不易,多个朋友就是多条路了。”
“你先给自己的脸上药吧,不用管我。你有金疮药吗?”
徐意山点点头,寒冷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房诚也穿着浅绿色的宫人服和袄子,只是衣服的磨损程度要比徐意山严重许多。他的长相是偏阳刚坚毅的,所以脸上的疤痕看起来倒还和谐。
“你擦药的方法不对。这金疮药是宫里独有的,要沾水一起用。”
这个房诚还真是个热心人。徐意山看他雷厉风行的样子,也不好拒绝他,只是在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怀疑。
房诚一边为徐意山擦着药,一边问道:“你今日有吃过饭吗?”
“没有我还不太清楚霞飞宫的规矩。”
“一会我带你去小厨房拿些吃的,路上再告诉你多些事情。”
两人出了宿房的小院,往南面走去。徐意山在房诚的讲解下用心记着各个殿的方位和功用,忽然想到了一件极重要的事情:
“房大哥,请问下大皇子殿下住在哪个殿里呢?”
“大皇子?他不和贵侍大人住在一起。他和教养宫人住在西面的承恩殿。”
洛帝目前唯一的儿子,燕云臻,才一岁就和自己的父侍分开了,想来也挺可怜的。徐意山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侍,那个总是吃斋念佛的男人,以为信佛便可以替父亲消除杀孽。可悲的是,他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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