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子玉塑 绣枕金涂(六) (第1/4页)
几个大茶壶瞪眼挽袖,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抓住那少年的衣领,骂道:“你丫敢在这里撒野!跟老子出来理论。”那少年挣脱不开,大叫道:“我不走!你们逼良为娼,我要救我的未婚妻出来!”大茶壶骂道:“放你妈的屁,还敢血口喷人,找死么你!”说着就要动手。另一个少年厉声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尔等竟敢当众行凶!不怕王法么!”大茶壶见他说的义正言辞,先是一愣,转而大笑道:“你娘的算什么鸟东西,吓唬谁呢,爷爷就打你怎地。”
这时王涵礼起身道:“住手。”说罢走了过去。大茶壶见东家过来,都垂手退在一旁,王涵礼皱眉打量着他们,问道:“两位兄台尊姓大名?”后来说话那少年道:“李君贤,季从文便是。”王涵礼点点头道:“二位不是本地人吧。”李君贤道:“我等都是前来殿试的举人。”王涵礼恍然道:“哦,失敬失敬。两位既读圣人之书,为何要来小弟的场子捣乱?又为何污蔑本店逼良为娼?”李君贤慷慨陈词道:“冷月儿本是季兄的未婚妻子,一路随他来到京城,才两个月的功夫就要和季兄解除婚约,还擅自和你们签了卖身契,若非你们逼良为娼,耍了手段,好端端的良家女子怎会甘愿身陷青楼。”王涵礼微笑道:“原来如此。两位兄台勿急,本店从不做违法的买卖,至于冷姑娘为何要签卖身契,不如请季兄去问她本人吧。”李君贤道:“甚好,季兄你去问个明白吧。”季从文“嗯”了一声,心情忐忑的走了过去。
南宫玉暗叹了口气,真想劝他不要过去,更不要去问,那样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可像他这般单纯耿直之人,不问个明白怎会死心。这时冷月姬忽然道:“好了,你别过来了,想问什么就问吧。”季从文稳定了一下情绪,道:“你离开我可是这些人逼你的么?”冷月姬淡淡道:“不是。”季从文颤声道:“那。。。那是为何?”冷月姬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其他你不必知道,回去吧。”季从文鼓足勇气道:“不!不问个水落石出我绝不回去,不然我该如何向你爹交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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