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众怒难犯 (第4/6页)
里有分配权,但这个分配权是个烫手的山药,实在让他们头疼。
整理车间的主任郑佩玉当主任时间不长,还保持着初做领导的那点敏感,所以对奖金问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王忠当厂长的时候,她曾建议在整理车间实行计件奖金制,王忠不置可否。现在看到代表们议论奖金,郑佩玉感觉这又是一次机会,也许自己把这个想法再提到职代会上,说不定新厂长会采纳呢,真的被采纳了,自己以后就不会再为奖金的事伤脑筋了。想到这里,郑佩玉站起来说:“大家静一下,听我说两句: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奖金分配大家有意见,主要问题是奖金分配方法不合理,就拿我们整理车间说吧,因为没有一个具体的量化标准,每次评奖金的时候,参加评奖的人都是从印象出发,印象好的多给点,印象不好的自然就少给点,有的工人活干的不错,就是因为不会处人事关系,结果是活干了不少,奖金却拿得不多。这样一来,就成了恶性循环,干活多的反倒是向干活少的看齐,都不愿意多干活了。”
“郑主任认为奖金应该怎么分配呢?”徐德昌不失时机地插问了一句,把郑佩玉的话引导到解决问题方面。
“徐处长问得好,我正想说说呢,”郑佩玉心有成竹地说。“我还是拿我们整理车间做例子:我们整理车间除了几个辅助工外,其余的都是选纸工,她们的工作量都是可以计数的,可以准确到每人完成了几令零几张,这个大家都清楚,纸厂卖出的每张纸,都是经她们的手一张一张检验出来的,所以办法很简单,只要给每张纸定一个奖金数,谁该得多少奖金,拿她的产量一乘就行了,大家说是不是呀?”
“这个办法既简单有合理,符合按劳分配的原则,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早说呢?”工人出身的造纸车间主任童宝祥心直口快,想都不想就直接问郑佩玉。
“谁说我没早说,我刚当主任那阵儿就说给厂领导了,可惜到现在也不见下文。”郑佩玉委屈地回答。
“是哪个厂领导?怎么这么官僚!”会场中有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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