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丧事 (第1/3页)
俞一粟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至中天,睁开眼睛后稍微一动便头痛欲裂,忍着痛爬起来,用手一摸后脑,发觉后脑的头发黏黏的,再看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俞一粟知道这一下伤的不轻,说不定已经有了脑震荡,但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再看看地上的空袋子,他不敢在多停留,摇摇晃晃站起来,也不顾上收拾东西,撒腿往村子里跑去。
来到陈硕家门口,见大门旁边的墙上挂起了一团白花花的纸钱,门口不断有人出入,大部分人的身上都有穿着白色的孝服。俞一粟的心里咯噔一下,迈步往院里走,院里搭起了天篷,下面摆着几条长凳,有不少村民村民坐在长凳上,有的抽着烟,有的小声说着话,所有人的身上有带着白,再往里面看,在屋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香炉贡品,再往屋里看,屋子的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盖子开着,里面躺着个人,看模样正是张大嫂。张大嫂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寿衣,双手叠放在胸前,眼睛紧闭着。一个人身穿肥大的孝服,跪趴在棺材前面,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看他的身形,应该就是陈硕。
俞一粟迈步要进屋,门旁边站起个人来:“这位大哥是来吊唁的吧?你是张大嫂什么人?”俞一粟打量这人一眼,见是个中年男人,这人身材高大,面目粗犷,眉目之间却透露着忠厚,这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再哪见过。俞一粟迟疑一下,正想该如何解释,旁边又过来个人对那中年人说:“爸,这就是俞大叔。”俞一粟一看是杨海波,这才发觉是他们父子两面目相似,就问他:“张大嫂怎么出的事?”杨海波四下看看,说:“咱们到外面说。”说着话拉着他到了外面。
两个人在街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墙坐下,杨海波先叹了口气,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是老杜头害死的张阿姨。”俞一粟一愣:“怎么会是他?”杨海波说:“肯定是他,错不了。他的桃木剑掉在了门口,上面都是血。”俞一粟听着,心里想,老杜肯定是受了狐狸的蛊惑,可是昨天自己已经给他解了,可能老杜当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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