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丧事 (第2/3页)
晕倒,并没有解除。只听杨海波继续说:“我爸找了几个人在村子里找了一遍,没能找到他,后来想到,他要是逃的话肯定会坐车去市里,我们又到镇上的车站打听,车站门口卖烧饼的瘸子亲眼看到老杜上了去市里的汽车,那时候天才刚刚亮,算起来已经过了四五个钟头,汽车早就到了市里,追都没法追。我爸说先把丧事处理了,老杜的事只能慢慢再说了。”说完问俞一粟:“大叔你怎么现在才来?狐狸抓到了吗?”俞一粟摇摇头:“我刚把狐狸抓住,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把我打晕,把狐狸放走了。我这是刚醒过来,现在头还疼。”杨海波这才注意到,俞一粟的后脑的头发都被血染红,鲜血留下来还把衣服湿了一块,看样子伤的不轻,就说:“大叔你伤的不轻啊,我先带你去看医生吧,别的事以后再说。”俞一粟站起来:“我先给张大嫂上柱香。”说着话,两人一起进了院子。
俞一粟先来到供桌前,点上三炷香插进香炉,然后跪在地上拜了三拜。一直站在门口的杨海波的父亲杨长山高升说道:“孝子还礼!”屋里的陈硕向着门口磕了三个头,俞一粟发现陈硕神情呆滞满脸泪痕,显然伤心到了极点,想要安慰他两句却不知道说什么。旁边的杨海波将他扶起来说:“大叔,我带你去看大夫吧。”俞一粟跟着杨海波到村里的卫生所,医生检查了下,发现他的后脑有一道三公分长的伤口。先给他用酒精清洗了一下,又缝了五针,之后两人又回了陈硕家。
俞一粟跟陈硕一家非亲非故,本可以一走了之。但他觉得是自己太大意,这才导致张大嫂被害,心里有些内疚,另一方面是见陈硕年纪轻轻便父母双亡,再联想到自己,不由的产生同病相怜之感,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担心那逃脱的狐狸,生怕它会再来加害陈硕。所以才会留下来,表面上吊唁张大嫂,实际上是为了保护陈硕。
这一天来吊唁的人并不多,而且这些人虽然是来吊唁,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怎么难过。其实这些来吊唁的人,大部分和陈硕家非亲非故,最多只能算是同乡而已。这些人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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