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丧事 (第3/3页)
,都是杨长山之托。陈硕家是外来户,在本村只有一个大伯,张大嫂那边也只有一个哥哥,但陈硕家和他们十分疏远。虽然陈硕父亲生前在村里有不少朋友,但他过世多年,始终和他们家保持关系的除了杨长山之外,只有寥寥两三人而已。杨长山见丧事太冷清,这才让村里那些方便的本家来走个过场。这村子叫小杨家庄,村里大部分都是他的本家,大家也都给他面子。
其实,早上张大嫂和陈硕被路过的村民发现的时候,曾经找人去给陈硕的大伯、张大嫂的哥哥、杨海波的父亲杨长山他们三家报信,同时也想请他们料理一下陈硕家的事。因为陈硕家只有这两门亲戚,而这些年来杨长山是陈硕父亲好友,虽然陈硕父亲去世多年,但两家关系始终没变。得到结果是,陈硕的大伯听说之后,对报信的人说:“我们兄弟俩分家都快二十年了,他家出什么事,跟我们没一点关系。再说,她姓张又不姓陈,她是死是活,我们陈家都管不着。”张大嫂那个凶悍的嫂子的回复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早就不是我们张家的人了。她不是嫁跟姓陈的了吗?你们去找姓陈啊,跟我们可说不着。”张大嫂的亲哥在一旁坐着抽烟,一句话也没说。倒是杨长山听说之后,立刻就带着儿子杨海波来了,并且叫来不少人来帮忙处理丧事。
陈硕醒过来之后,先是愣了大半天,然后就开始不停地哭。有人劝他两句,他就不哭,过一会儿又开始哭。这一整天陈硕就这样哭一阵停一阵,然后又接着哭,心里面却是迷迷糊糊的。他明白母亲死了,但却不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飘飘荡荡的似真似幻。到了晚上,来吊唁的人陆陆续续地都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杨长山父子和俞一粟。陈硕身上本来就有伤,又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杨长山怕他出事,就让他早早休息,还让杨海波给他做伴,杨长山和俞一粟两个人轮流在外屋为张大嫂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