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下为公抑或天下为家 (第7/25页)
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燃,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他还特别强调:“夫仁政,必自经界始。”“经界既正,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甚至说,“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因为历史的经验教训即为:“天子不仁,不保四海;诸侯不仁,不保社稷;卿大夫不仁,不保宗庙;士庶人不仁,不保四体。”之所以如此,就在于上面引述的那句话:“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7]
以仁义为起点、仁政为依托,就有了王者之道即“王道”。
对王道的论述最初见于尚书:“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如果说孔子以先王为理想,以仁道即忠恕之道、为政之道为王道奠定了思想和伦理基础,那么,孟子从“仁义”出发的大量论述,则将仁道、王道的基本精神和内容阐发出来,使之在政治和经济领域具体化、系统化,这就是“以德行仁”、“保民而王”、“天下大治”。在孟子看来,“谷与鱼鳖不可胜数,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喪死无憾也。养生喪死无憾,王道之始也。”王道之始,也是王道的根本所在,就是以民生为第一义。“保民而王”,“行仁政而王”,“莫之能御”。得民心者得天下,仁者无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运天下于掌的王者,是忧乐天下的王者:“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8]可见,王道是仁道也是公道,即一视同仁之公正公平之道。
孟子由此明确区分了王道与霸道,也从而区分了“国”与“天下”。他说:“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
-->>(第7/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