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历在目 (第1/5页)
那日在春江水暖便看出潘琴是伍崇焕的软肋了,景帝仪道,“果真是生离死别多,团圆安乐少,痴男怨女多,珍惜眼前少。”
陈牧笙隐隐察觉到什么,但不想捅破,伍崇焕不像玩忽职守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当值那晚出了宫,想必是凤靡初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你不介意?这青梅竹马的情谊最是难忘怀了。”
“或许过去也有过一段美好,但憎恨是会让美好褪色的。”即便潘琴真的怀念什么,那也未必是凤靡初愿意记起的了。
景帝仪玩到黄昏才回府。
凤靡初坐在厅里安静的享用着茶水,而平乐则母夜叉般的叉着腰在骂人,陈牧笙赶紧把手里的大包小包交给下人,可迟了,还是被平乐瞧见了。
好啊,惹她生气了也不来哄她,倒是跟着他娘撇下她跑去玩了。
平乐想去揪陈牧笙的耳朵,可是景帝仪和凤靡初在,她不敢,也想人前稍微给自己相公留些颜面,便粗声粗气道,“陈牧笙,我有话和你说。”
景帝仪看到凤靡初嘴角有伤,笑道,“不会是平乐没打够,拿你来练手吧。”
平乐撇嘴,她这么尊师重道的人怎么会打凤大人,“那是伍崇焕那混蛋揍的,就在我们府门前,他还真有胆子,分明是不给湛王府面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殴打朝廷命官。”
景帝仪道,“伍崇焕也是朝廷命官。”
平乐愤愤不平,“他官阶比凤大人低,那是以下犯上。我都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当初是那姓潘的悔婚在先,既然都嫁人了就该安分些,凭什么生病了还要凤大人去探望,还有那伍崇焕也好意思开口,摆明了他夫人不守妇道,不去就打人,他倒是有理了。”
陈牧笙道,“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他知道平乐崇拜凤靡初,崇拜得都有些盲目,自然是全力维护。可是凤靡初和伍大人夫妻过去的纠葛,他们也不完全清楚,不过是事外人,说话不要太难听了,什么不守妇道。
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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