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历在目 (第2/5页)
嚷道,“为什么不说,我说的是实话又不是胡编造谣。”
陈牧笙和她讲理,“我没有说你造谣,我只是说你说话也可以稍稍顾忌一下,这事关女子名节。”
这一边平乐和陈牧笙争论起来,那一边,景帝仪瞧着凤靡初,他是心不在焉。
平乐蛮横,牧笙则素来秉持好男不与女斗的处事方式,不争不吵不急不躁,但有些为人处事原则性的问题,他固执起来也是很坚持的。
景帝仪道,“回你们房里去吵。”
一声令下,平乐和陈牧笙都噤声。平乐瞪了陈牧笙,脸上是回房有你好看的神情,她先走,陈牧笙跟上去,他认为有些道理真的要和平乐好好说,不管平乐听不听的进。
景帝仪兴味道,“我瞧瞧,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她走去捏住凤靡初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嘴角裂了,细长的凤眼注视着她,像幽幽深潭,“当时曹洛不在?破相了,好在伤的不是这对眼睛,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眼睛。”
凤靡初扬唇,扯下她描着他眉眼的手,握着,“有买到什么喜欢的?”
景帝仪道,“买之前都觉得挺好的,买了以后也就那样,到底是因为喜欢得不够吧。无所谓,反正不想要了就给人。”
她是叫牧笙拿去发了,刚才买的布料首饰,谁有看上的谁就拿。
凤靡初问,“用完晚膳去听戏么?”
她是逛够了才回来的,不想上街了,“听戏免了,到院里暖壶酒,吃着下酒菜,赏赏雪景,吹吹凉风还是可以的。”
下人将晚膳送到花园的凉亭里,暖酒的小炉十分精致,绘着兰草白瓷烧制而成的,炉底点着一小截蜡烛,小火烤着。
阳春捧了一件狐裘来,景帝仪对凤靡初道,“披着吧。”
凤靡初道,“我没那么羸弱。”
就他这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文弱体格,景帝仪动手取了狐裘披到他身上,狐裘上有两根细细的锦绳,她系了个活结,娇声娇气的说,“凤哥哥要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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