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 (第1/8页)
想说什么,其实阮孟卿心里也有些疑惑。
他猜到了陈珈兰上京的目的是不错,可那与他有什么干系,二人仅是相识,并没有到多亲近的地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
心中迟疑,说出来的话便也缓了几分。
“我是想劝姑娘不要去告御状,那对你而言,并非什么好事。”阮孟卿说道。
新科状元封了五品的官不说,又做了裴相的女婿。裴相老来得女,将唯一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若是有人要告他的女婿,以他那护短的性子,即便陈珈兰没有丧命于那五十棍下,恐怕也免不了来自他的刁难。
“且范知州已经离京多日,即便朝廷受理此案,也绝不可能为了你将他征召回来,至多将案子迁至原籍处理,你要等,恐怕还得等上数年,才会有一个结果。而那结果,也未必是你想要的。”
陈珈兰默然不语。
她知晓阮孟卿说的是实情,也明白他劝她是为了她好,可一个并不相熟的人都愿意关心她几句,怎生有人偏偏活成了白眼狼?是天性如此,还是为了钱权名利?
她得到范良礼为攀附丞相而迎娶其千金的消息后便尽量快速地赶到了京城,为得就是想赶在他受封之前告他一状,哪怕万一晚了一步,只要他还在京城,她抱着鱼死网破的心也许还能让他得到一些教训,可现实却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实就是范良礼金榜题名,娶了丞相千金,欢欢喜喜地去上任了。而她呢,爷爷因为范良礼退婚大病了一场,她辛苦奔波十数日想让他受到报应,最终却只能看着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春风得意。
实在是不甘心。
不甘心多年来陈家出资出力供范良礼读书科考,不甘心她曾经满怀期待,拾起女工想为自己绣一件嫁衣,不甘心范良礼金榜题名便过河拆桥,派人送来区区十两银子,当着爷爷的面摔了定亲玉佩要回婚书。
陈珈兰不是什么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可她也足够骄傲,她不允许范良礼将她的尊严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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