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 (第2/8页)
地上反复践踏,还要呸上一声“野丫头”,仿佛当初苦苦扒着陈家恳求救济的那对孤儿寡母,那个说功成名就便回乡迎娶她的少年只是她的一场梦幻。
尤其是想起爷爷躺在床上老泪纵横直呼看错人的爷爷,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人活着,也不过是为争一口气。
她学着阮孟卿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着茶水缓缓滑入杯底,浸没杯底的一个“义”字,举起来轻抿一口,低声道:“我不甘心。”
但却无可奈何。
阮孟卿也沉默了一下:“世间万事万物,并非事事都能如意。”
陈珈兰摇了摇头,不欲多说。
阮孟卿又道:“若你真想状告范知州,可等一年之后再入京。”
陈珈兰稍稍抬眼:“嗯?为何?”
阮孟卿道:“陛下有意修改现行的律法,觉得其过于严苛,草拟的新法之中,官员与庶民同罪,越诉者不必再杖责五十才能上堂,而是待官府查明实情后,有谎报不实者再另行处罚。”
“可如你所说,这也只是皇帝陛下的想法罢了,并未成文书实施。”陈珈兰有些动摇,“况且,那也是一年后的事了”
阮孟卿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陛下向来是言而有信之人。”
说完一抬头,正好看见了阮府下人和鸦青领着负责检验方伯勤遗体的仵作从远处走来,他的目光微微一顿,紧接着便起身同陈珈兰告辞。
“陈姑娘,在下还有要事便先告辞了。”
阿青带仵作来找他,必然是方伯勤的案子有了什么头绪。
陈珈兰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看见了阿青那张熟悉的面孔,视线在另外两个人身上转悠了一圈,她抬头看了眼阮孟卿,随即又低下头。
“阮大人慢走。”
生疏而恭敬。
阮孟卿不以为意,招来书生付了茶钱。虽是粗陋的凉茶,却不像是其他饭馆酒楼里白白供给的,不过书生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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