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 (第3/8页)
诚,只收一个铜板,多半个子也不要。
临走,阮孟卿又看见了那块书写着“陋食处”三字的条幅,不由好奇地问书生道:“那字可是你写的?”
书生面无表情道:“才疏学浅,拙作而已。”
阮孟卿倒不太认同他的自我认知:“看得出来你练字多年,已成些火候了,即便不开这面食摊子,去书巷里卖卖字画也足以维持生计。”
倒是挺高的评价。
陈珈兰听他这么说,也扭过头去看了一眼,果然字迹苍劲挺拔,气势如虹,便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看得出水平确实不错。
书生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半晌才闷声说道:“籍籍无名,去了书巷也不过是与人作笑话罢了。”
“那可惜了。”
阮孟卿摇着头走出棚子。
他走了,陈珈兰却还没有。
她喝完最后一口凉茶,将杯子递还给书生,随口问道:“礼义廉耻,挺有深意的四个字,怎么会想到做成茶杯的底纹?”
大多百姓为了给自己的杯碗做个标记,通常会在底部刻上自家的姓氏,或者是莲花纹和一些吉祥的字眼,像书生这样的倒是少见。
“想到便做了。”书生淡淡回答道,显然不是很喜欢与人交谈。
见他又捧起书本,陈珈兰叹了口气,扶着桌子站起身,离开面食摊子开始寻找今晚的住处。
另一厢,阮孟卿着仵作递交上来的文书,看了两眼便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方伯勤死前被人扼住过喉咙?”
“回阮大人,正是如此。”仵作拱手道,“不过对方显然用力不大,留下的痕迹十分轻微,又因方大人生前遭马匹踩踏过,不甚清晰,故而草民现在才发觉。”
“用力不大,那便不可能置他于死地。”阮孟卿说道。
“方大人的死因没有疑虑,确实是被惊马踩死的,胸前数根肋骨齐齐断裂,刺破脏腑,最终才导致丧命。”
“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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