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赴宴 (第6/7页)
曹佾见他那样,也不说话,心事重重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
“怎样?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曹景植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一条羊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曹佾抬眸看着他,沉默半晌,静静道:“杀人偿命,罪证确凿,你如何还能出去?”
曹景植闻言,动作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佾。
曹佾别过脸去,他心中很是痛苦,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如他死了,爹娘还不知要如何悲痛,可他偏偏就做下了这等杀头的糊涂事!
“你不是来救我的?”曹景植皱着眉头。
“此案我已细问过开封府尹陈大人,人证物证一样不缺,你让我如何”
“我不管什么陈大人张大人,他与我非亲非故,不理我死活是应当!我只问你,人家区区土豪劣绅的子弟犯了杀人罪,尚能花些钱拉些关系糊弄过去,堂堂吴王府,就救不得一个我?”曹景植怒道。
曹佾看着他,道:“你便是素来有这些糊涂想法,所以才在外面胡作非为无所顾忌,岂不知,你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也是命?”
“我是无心的!我是无心的!”曹景植跳了起来,暴躁地在地下走了几步,忽来到曹佾身边,喘着粗气道:“那日我在街上看到那小娘子,因她生的貌美我便多看了几眼,岂知她也频频拿眼看我。我情不自禁尾随她回去,她不避不让,回到家中门也不栓,我以为她有意于我,才尾随进去。才要成就好事,谁知她那死鬼丈夫突然回来,我想跑,他偏扯住我不让我跑,我不过推了他一下,他磕在门框上,我看见流血便吓跑了,我哪知那一下就磕死了?”
曹佾怒道:“以你的家世,还怕找不到女人?偏要如此随便不知自重!否则岂能犯下如此大罪?”
曹景植道:“我知道我是色迷心窍,我已知错了,难道你就看着我死?”
“否则能如何?那阎氏非要告你,陈大人又是个公正不徇私的,我能如何?”曹佾又气又恨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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