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赴宴 (第7/7页)
“你能如何?那小贱人打眼便知不是个正经人,这样的女人无非就是贪财图利,你若存心想救我,会连她都搞不定?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救我!”曹景植焦躁起来,气恼地冲曹佾大喊着,一时激动扬手就把手中的羊排向他掷来。那羊排断面尖利,当下在曹佾脸颊上留下血痕一道。
曹佾也不顾及,只道:“你总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因着你的身份,如今你这案子已传得人尽皆知。那阎氏若肯收了我们的好处放你一马,她今后也别想做人了。她便是为着名节,才非要将你置于死地。”
曹景植闻言,冷笑一声:“我脑子若有你的好使,父亲又怎会向来疼你胜过我?从小到大,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想做什么父亲都支持,而我却动辄得咎。父亲是多偏心呐,幼时你得了癫痫,父亲四处求医,好不容易找到一名江湖郎中说可以看好你的病,只是他从未给孩子医治过,药量不好把握,多了有危险,少了不顶用,父亲竟然用我给你试药。还有那一年,你说你想习武,父亲便从伯父帐下央了李灞来教导你。我说我也想学,父亲说我资质不如你,跟你一起学只会耽误你的课程,说以后给我另聘名师。可笑我大宋还有谁在武功造诣上能比李灞更有名?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你自恃是长子,文才武略也处处高于我,想来这些年享受着这一切都十分心安理得吧。可是你知不知道”
曹景植说到此处,目光突然变得晦暗诡谲,语气也有些扭曲道:“你并非父亲亲生,而只是他在路上捡来的野种而已。”
曹佾一震,蓦然抬头看着他,有些僵滞地问:“你说什么?”
曹景植得意中带着一丝凶狠,一字字道:“我说你并非我曹氏血脉,而是父亲捡来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