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谋杀 (第2/7页)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猥琐之色。“不瞒贤弟,愚兄倒是听说,那位侯府的新夫人却是府城里难得的佳人儿,据说还是个才女。再者说了,寻常女子,想来也入不了那位侯爷的眼。”
“哼!那也是个疯魔的女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老远跑去衢州报信,用得着她吗!”
“谁知道呢,八成就是那时候跟那位侯爷勾搭上的,没准还是周敬亭刻意为之牵的线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那胖大儒生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没准那时就自荐了枕席”
这一胖一瘦,二人嘿嘿的笑了起来。直到片刻之后,只见一个儒生冲了进来,气尚未喘匀,便大声向二人说道:“判了,死罪,死罪。”
“什么死罪,哪个被判了死罪?”
“张益达,杀冯敬时的那个贼配军!”
“真的是死罪?”胖大的儒生腾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继而便是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态。“大明律,杀人偿命,安远侯的军法中亦有杀害百姓者处死的规定。这本就是个死局,根本就解不了。倒是那贼配军一死,我等再四下散布一番,看日后那些军户还敢收容那些换主家的下贱佃户。”
胖大儒生与那新来的儒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反倒是那个猥琐的山羊胡子却依旧坐在那里,似乎还在琢磨些什么。
“不对,我亲眼见过那位侯爷,表面上以温和示人,内里却是个心狠手辣之徒,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自大兰山成军以来,陈文的这支浙江明军始终在军纪上始终以着严明甚至是严苛而著称,这是当年的那支戚家军的传统,戚家军以此常胜不败,浙江明军亦能够如此,所以也同样为将士们所认同,尤其是陈文曾亲身受刑,这对麾下将士的影响可谓是深远非常。
“军法面前,便是贵为侯爷都不曾例外,你当初杀死那厮时,就没有想过今天吗?!”
押送到府城,张益达对于杀人一事供认不讳,但是他始终不认为杀人报仇有错。尤其是冯家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