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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终其一生 (第2/5页)

    谢锦天不想再与内心争辩,他难得顺从地走向那亭子。

    干涸的池塘,暴露着一对破碎的景观灯,像那一日,易杨的眼。

    若不是压抑已久的悲愤酿造的绝望,又怎会在见到谢煜的瞬间便一触即溃,余潜是他最后的精神依靠,可连他也骗他,诱他来配合着完成一场掩耳盗铃的原宥与救赎。恐怕易杨抓起餐刀的时候未必是真想刺伤谢煜,而更多的是想要毁掉自己,和这肮脏的一切同归于尽吧?

    谢锦天坐在亭中,怔怔看着不远处背着书包的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步入学校,他们像雏鸟一般欢快,还未学会飞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那些个唠唠叨叨的庇护。送孩子的父母们,总是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才转身离去,那些许落寞的背影,却也令人憧憬。

    也许他和易杨一直以来所渴望的,就是这些平凡而琐碎的幸福吧?可时光无法逆转,那种原生家庭造就的缺失,令他们始终有种难以驱散的被剥夺感,只是谢锦天选择拼命地往空瓶子里填满世俗认同的欲求,而易杨却选择拒绝所有企图倾注到瓶子里的关注和亲密。但内心的希冀是压抑不住的,易杨将它们全都寄托在了谢锦天身上,而谢锦天却视而不见,一次又一次地将它们摔得粉碎。

    蓦地,电话响起,谢锦天说了两句就挂了,随后便在微信上收到一张照片,放大了,是一份翻拍的精卫中心电脑里的就诊记录。

    易杨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谢锦天终于从这托了关系才弄到的证据中确信了这一点。原来早在易杨十九岁那年暑假,他便去过,当时的诊断一栏写着紧张型精神分裂症。仔细回想一下,在易杨大一,他大二的时候,因为社团活动、学生会事务而忙得脚不沾地的谢锦天,的确忽略了易杨的异样。他们见面时,总是谢锦天滔滔不绝地说着,陶醉于自己八面玲珑的社交手腕,而眼下总围着青黑的易杨只表情木然地听着。当时他听别人说易杨淡漠、疏离,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还觉得易杨只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对大学生活还不太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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