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蝶溪梦远 (第1/4页)
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生活,所发生过的一切恍若昨日,那些起起落落终成了花开花落的一场梦,心底的一处景,只有自己深知当时的实在感受,已重见光明的少司命将故事默默埋在内心深处,收拾行李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今日他们就去蝶溪那边,临走前她总觉得忘却了什么,似乎很重要,于是左右徘徊,引起了盗跖的注意,不过很快目光便撞见了那东西,她才恍然大悟般拿起它,很珍贵的样子小心翼翼放置包袱中,盗跖满头雾水:“那个,怎么那么像月仪的”“是他的,”猛然反应过来的少司命开始自责自己迟钝,过了几个月形影单调的生活,脑袋装了不少乱如麻的情绪,以至于盗跖已在自己身边,自己还像独自一人要远行一样本能地把剑佩往包袱中放。
“差点搞错了,这个”少司命不好意思地笑笑,却皮笑肉不笑,将剑佩递到盗跖手中:“是月仪托我交给你的,他”话到喉咙却迟迟道不出口,盗跖看着她一时语塞,不好的预感渐渐涌上,他虽未去多想,愈发明显的预感却像在一次次提醒他,他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向少司命,试探性地问道:“他?”“再回不来了。”这五个字道出的瞬间,不止是她,他亦愣住,心在沉重中又被千斤巨石压迫,气氛因他们的沉默而僵硬。
“他祝我们幸福,他喜欢柳月仪这名字,他其实很希望能和你还像以前那样,在他心里,你们还是好兄弟,你还是他的好哥哥”她忍着泪嘴角挂着牵强的笑:“他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子,一定很失望,他是多怕见女孩子哭,只是有段时间,那个心并不坏只是令人喜欢不起来的他死了,以至于他整个躯壳随心痛不欲生。”
盗跖盯着手中的剑佩,往日里月仪腰间挂着长剑,身着华丽,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甩过头高高扎起长发随风打在脸上,又挥挥手洒洒脱脱远去的情景再度浮现在他脑海,那有原则没下限的人儿绝不会亏待自己,即便是连偷带抢,也绝不想让他吃亏,尽管他是那般厌恶那小子胡来想着他走了,再不会回来了,那只手不禁合上,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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