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蝶溪梦远 (第2/4页)
握住玉佩,不住颤抖,最终还是打散脑海中零碎的旧梦,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起,轻轻拉起少司命的手,淡淡道:“死者已矣,而我们活着的人,一定要让他安心,逝者如川,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
少司命听到这些,沉重的心情才缓解了些,轻轻点了点头,盗跖继续拉着少司命的一只手,淡淡笑了,温柔道:“走吧,去你一直想去的蝶溪那边。”少司命如梦初醒般一惊,迟钝地“哦”了声,又忙牵强一笑。
数载春秋,蝶溪依旧,花自飘零水自流
而今又是初春,山下的一处花丛中灿烂一片,满地皆是金色,黄花摇曳风中,相互碰撞,随风飒飒作响,周遭亦明媚梦幻恍若仙境,整个山野,宁静闲适,花香扑鼻。
少司命一阵惬意,在花丛中转了个圈,回头盗跖苦逼得又是背行李又是抱孩子,少司命抿着嘴,心里却在偷笑着,这几天日子平静如梦,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平静才是现实,死生契阔才是梦,但她不以为然,经历了太多,她只求就这样寻常地过一辈子,死生契阔这种梦最好不要再存在了,她只想在寻常中,用余生珍惜美好的人和事物。
顺着流淌的蝶溪朝上游走去,路上格外寂静,偶有几声鸟鸣,清风和流水声与自然融为一体。不知走了多久,盗跖才淡淡开口:“其实我知道,来这里,并不是你儿时曾常来玩耍,怀念儿时,而是,缘分让我们儿时时常来这儿,只是那时,你时常注视着我,而我,却全然不知你的存在。现在,我都知道了,想不到当年陪我共赏蝶溪的,还有你”
“不要这么自恋好吗,还真以为是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少司命猛然道出这么一句,整个人走路都不自然了,盗跖上前去握紧她的一只手,盯着她泛着红晕的脸,笑得很暖:“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种路边卖烧饼的都能搬出来肉麻十句的诗经里的玩意儿就别在这种场合搬出来煞风景了。”少司命偏过头,脸红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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