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与民争利 (第4/6页)
陛下,如今民心不稳,各项杂税的确应当减免,田税当减,商税也万万不可加”
“田税当减,商税不加,那朝廷因战事越来越重的各项开支,钱从哪来?”宁江冷笑着,“况且,田税固然当减,然而当前土地兼并已经极其严重,朝廷加了田税,税赋全是加在了在田里耕作的佃民、佃仆身上,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减了田税,却是减在土地的占有者身上,乡绅地主反趁机增加田租,享受着减免田税带来的好处,底层百姓其实并未减负。我大周朝的惯例,历代唯有那些地方乡绅,才是众位大人口中的‘民’,至于最底层的普通老百姓,与其说是民,不如说是‘贱民’,众位大人的心中,何尝有他们的存在?”
此话一出,这些朝官个个面红耳赤,虽然他说的是事实,然而把这种事实血淋淋的揭破出来,自是令得所有人恼羞成怒。
然而这些朝臣,却也都是朝争的好手,很快,各种拐弯抹角的嘲讽、抗争,以及引经据典的攻击,从各个方向泼了过来,整个朝廷,开始陷入了无意义的争辩之中。
东宫,太子宋乾手执书卷,端坐看书。良久,他放下书卷,道:“朝上的争议还未结束?”
在他的对面,坐着太子少师詹同善。詹同善道:“只怕没有这般容易结束,韩相与众位大人,此刻都已气坏。”
太子道:“韩相本为当世大儒,在朝为官多年,一向高风亮节,父皇以往一向对他敬重有加,不知是何人将他气着?”
詹同善道:“便是陛下近来颇为倚重的宁江。此次朝争,起因在于税负上,韩相言,近来百姓穷困潦倒,民心不稳,在税赋上,应当采取轻徭薄赋之策,予民修养,田税应当减免,商税也万万不可增加。”
太子道:“这是老成谋国之论,父皇难道会反对不成?”
詹同善道:“但是宁江却说,底层的百姓,与取说是民,不如说是贱民,田税减之无用,商税也非开征不可。陛下近来为其蛊惑,不肯听韩相轻徭薄赋之言,亦一心想要增加税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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