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与民争利 (第5/6页)
众位大人正在与那宁江争论。”
太子宋乾面现愠色:“这宁江果然枉为读书人,难道不知民心向背的道理,竟将百姓呼作贱民?此人实乃奸险小人,妄言蛮胡之事,恐吓父皇,使父皇不得不重用于他,仗着自己此次破蛮有功,妄言军事,修改阶级法,使军心浮动,骗父皇行保甲之法,美名其曰寓兵于民,却是短视之举,不为我大周王朝作百年之计。我大周王朝各种税赋,原本就已极重,轻傜薄赋才是正理,他却反劝父皇加重税赋,如此倒行逆施,实乃奸臣。”
詹同善叹道:“幸有殿下明白事理”
轰轰烈烈的朝会终于散去,金銮殿中,天子宋劭坐于宝座之上,一阵急咳。
阶下,宁江道:“陛下积劳成疾,还宜多做休息”
宋劭摆了摆手,道:“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朕强行下旨,门下省封驳退回。按照朝例,待朕三次下旨,三次被封驳之后,便要将此事交由朝议,此事恐怕难以通过朝议。”沉吟一阵,道:“右仆射与那几位官员最后之言,你可听到?田税先减,则商税可谈,或许朕应当如他所愿,先减免田税”
宁江在阶下拱手道:“韩相此策,不过是用来反攻微臣之伎俩罢了。如今西南方战事未平,巴蜀苗夷入侵,北方刚刚割让四州,需要建大量工事,又赔了蛮族许多财帛,即便是以我朝之富足,在此多事之秋,亦逐渐入不敷出。纵然想要减免田税,予民生息,也必须等开征商税之后,多了进项,方才能够做到,韩相身为百官之首,对此岂能不知?更何况减免田税,该如何减,也是颇多讲究,如何保证减了田税之后,地方乡绅、地主不趁机加租,造成朝廷少了进项,大量佃民无法得利,反富了地主乡绅之举?即减田税,又逼着那些地主乡绅减免佃租,那是与全天下的乡绅为敌,自然是不可行的,但至少要保证在减税的同时,那些地主乡绅不加租。然而韩相只言减税,不提佃租,这是为何?说到底不过是在陷害微臣罢了。”
宋劭道:“此话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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