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中有石墨宁自死 (第1/5页)
住莽山上,真正的文人雅士们已在清溪之边铺上草席,各个盘膝坐定。
此处有溪水涓涓流淌,又在青山空谷之中,不远处,还有一座不知何人修筑的小亭,凡在此处之人,无论鸿儒白丁,都会情不自禁的心生雅意,白墨将莽山诗会的地点选在这里,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白墨一手抓着酒壶,一手摇着折扇,斜倚在草席之上,双目微阖。老楚坐在白墨身旁,手中拿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傻笑一会儿便喝一口酒。一位翩翩公子配上一位举止乖张的异人,这名士范更足了。
“白兄,可否借酒壶一用?”
魏击走到白墨身边,盘膝坐下,温言道:“有些口渴。”
白墨没有睁眼,随手一扔酒壶,便落在魏击怀中,魏击拿起酒壶喝了一口,看了看天色,问道:“时候不早,可以开始了吧?”
“莫急。”
白墨摇了几下折扇:“总得酝酿一下,这些文人名士们才有得发挥。公子,还是再去找几个瞧着有些学问的人寒暄寒暄,对公子今后造势取名,都是有些妙处的。”
这诗会一事,说是要交流所学互相印证,其实来的人也都知道,这是一场沽名盛会,白墨打算在这场盛会中沽得名声,却也知道x不能都叫一个人装了,如果其他人都只是当个观众而已,他们回去后未必会再提此事,只有所有人都能沾得名声,此次诗会才会真的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传播开来,成为佳话,也只有如此,白墨才可能在这场诗会中造起名声。
所以,白墨打算给他们些时间琢磨点应景的诗词出来,待会儿就成了他们即兴而为,给这次诗会再增添些雅意,何乐而不为?
魏击沉默了一会儿,却忽然正色道:“魏某其实并非欲求名利。”
“大学有云,君子无所不用其极,是说作为君子,理应为其志而尽其所能,不管魏公子所求如何,借人传名略造其势,无伤大雅。魏公子是否觉得白某有些功利,不屑与白某为伍了?”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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