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问宇宙天地苍生 (第1/5页)
瞧着此情此景,魏击也有些怒气,当下起身,面色不渝道:“诸君,此会乃是莽山诗会,并非那稷下学社的天人辩场,诸君自重。”
那青年坐下,不再言语,只顾揽着美人腰肢,吃起了盒中美食。
白墨也懒得与之计较,这是意料之中的琐碎小事,无需动怒,一番对答得当,说不定还能让在座的诸位贤达高看几分,这年头说得好听往往比真实的对错更加重要,白墨深谙此道。
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徐言将食盒放回溪水之中,继续飘荡而下,这段水道比方才稍微深了些许,直到最外围那名一直以来不言不语的青衫寒士身前,才搁浅在滩上。
那名寒士衣着之上打着数不清的补丁,却洗的素净非常,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此人贫寒卑贱,自敬者,人自然敬之,此时也没有什么纨绔子弟跳出来嘲弄一番,无论高低贵贱,都在等着他起身作诗一首。
青衫寒士显然未曾料到这酒壶居然会漂到坐在最外围的自己身前,怔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衣冠,起身作揖,不卑不亢道:“实在失礼,在下不会作诗。”
说罢,这名寒士腼腆地笑了笑,举起酒壶,便往口中送去。才喝到一半,这名寒士已经满脸通红,还在强自撑着,喘了口粗气,继续喝酒,如此两三次才满饮此壶。
寒士喝完之后,身形摇曳,已然站立不稳。
“好酒,在下荀无翳,谢白公子赠酒。”
清风徐徐,吹不起荀无翳郑重束于头顶的发丝。
荀无翳,相貌平平,身躯单薄,就连名字也取得十分大众,可白墨就是感觉,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必谢我,阁下尽兴就好,如果不够,白墨这里还有。”
荀无翳其人其事,在这场合之中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白墨的酒已经有人喝了,之后便有人再将食盒放入溪水之中。曲水流觞,风雅之事,众人乐在其中,已不需谁去主持。
亦有流觞至白墨身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