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脏、浊、扰 (第2/6页)
也不点破,微笑听王姨口沫横飞地瞎掰,配合装出受宠若惊的狂喜样。
王姨见火候差不多了,等龟奴将酒菜送齐,敬唐寅一杯后,识相退走留他们独处。
没有外人,袁绒蓉拉下待客用的笑脸,落寞地对唐寅说:真被公子料中,他果然不念旧情,恶意谤毁妾身。
一开始妳就该来找我,事态严重后,无论我如何替妳澄清,也不会有人相信。
唐寅直言袁绒蓉做出错误的判断。
妾身本想等公子到潇湘院来再提及此事。
袁绒蓉消极的等待。
妳以为我终究怕人言可畏,对妳退避三舍,避之唯恐不及。
唐寅说中袁绒蓉的心思,她默认了。
绒蓉错在看低了公子,自罚三杯。
一杯喝完,唐寅为她倒酒。
三杯不够,再三杯。
毫不怜香惜玉,追加惩罚。
袁绒蓉自知理亏,也有借酒浇愁的意思,唐寅倒多少喝下多少。
如果我没来,妳打算怎么办?趁势自赎从良?
确实想过,但有点不服气,这么做像是落荒而逃。
袁绒蓉好强地不肯让庞修群称心如意。
妈妈的意思是找人正式替我梳拢,一劳永逸地扫除那些蜚短流长。
公开竞拍******,以示袁绒蓉仍是处子之身,得到她身子的人自然会去宣扬事实真相,但以后她便不是清倌人,从此朱唇万客尝,一双玉臂千人枕。
想清楚了吗?脱去衣裳容易,想再穿回来就难了。
这是斧底抽薪的一招,相对地也是无可回头的路。
妾身没胡涂到赔上自己来赌气,妈妈那点心思还瞒不过我,无非是不肯白白丢掉一棵摇钱树,拐着弯骗妾身入壳,拿皮肉替她换钱。
气归气,袁绒蓉理智仍在。
妈妈说,公子是绒蓉救命的绳索,攀上了桃花庵主,非但从泥沼里脱出,还能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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