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脏、浊、扰 (第3/6页)
彩云天,凌驾群芳,拿下今年的第一行首。
眨眼间,一双媚眼含烟凝雾,因为酒而嫣红的俏脸,风情万种望着唐寅。
曲意奉承,宽衣解带,使尽浑身解数也要留您过一宿。
她的声音本就甜美,有心撒娇,更是魅惑,叫人酥麻地彷佛被电击一般。
唐寅要见识的,正是欢场女子让男人心痒难耐的高超手腕,不可讳言,袁绒蓉浑然天成,勾魂夺魄信手拈来,却不让人觉得低俗下贱。
他不认为袁绒蓉蓄意勾引,铁了心要用身子绑住他,时机不对,方法也不对,假如她真有这个打算,会做得不着痕迹,现在的她,有种自暴自弃的苍凉感。
六如居小本生意,纸笔利润微薄,付不起梳拢一位花魁的钱。
接受不对,拒绝也是伤害,唐寅说笑地略过。
分文不取,单凭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两句,走马章台任公子驰骋纵横,公子若肯垂青,续完整首诗赠与绒蓉,妾身自当涌泉以报。
就差赤裸裸说出以身相许四个字。
此话当真?
唐寅拿戏文里的用词说。
若公子不嫌弃妾身卑贱之躯。
袁绒蓉饮酒壮胆,强压住臊意说。
果然?
拉高音调,戏谑意味浓厚。
袁绒蓉眉头微蹙,并不喜欢唐寅轻挑的态度,但有求于人,为表示诚意,她起身坐在床榻上,缓缓地解开衣带。
唐寅跟了过去,目不斜视观赏撩人的一刻,抽出折扇,抵住袁绒蓉的下颚,轻轻往上挑,做出章回中,纨裤子弟用来调戏良家妇女的标准动作。
上一辈子,他过着端正一丝不苟的人生,一直想试试放浪形骸的日子,终于做到,有种如愿以偿的激动。
袁绒蓉并不明了唐寅心中所想,只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美色当头,原形毕露。
她没责怪他,毕竟是她诱惑,提出邀约在先,只是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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