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窥破(三) (第4/5页)
煦揉了揉胀痛的眼,将玄汐送出这阳春面馆,在老板娘犹带痴迷的眼神中,又叫了碗阳春面。
他一边吃面,一边不住地叹气。
与这班人打交道,实在是劳心劳力。那些书中的贵族,到了这塞北,难道不应该是夜夜支枕听河流,或是,对着那广阔草场,感慨几句,天苍苍,野茫茫。为何一个个偏来找他麻烦果然,套路都是不可信的。
一袭黑衣的玄汐,在驿馆门前,翻身下马,却听见前头院子里,一阵吵嚷。
他皱了皱眉,招来个下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前头伙房的张大哥两口子吵起来了。那小厮嘴皮子倒是颇为流利,说起话来,也不含糊,您猜怎的原是,那张大嫂子昨个夜里来月事了,弄得张大哥身上,张大哥自然觉得晦气,便与她说了几句嘴,那张大嫂子也是泼辣的,两个人便在这院子中吵了起来。
玄汐听得月事两字,便不由得皱了皱眉。却是那小厮,越说便越兴奋,倒也不忘瞧瞧玄汐神色。他到底也知道,这等贵人,向来不喜这等略有些粗鄙之事,便也识趣的住了嘴。
玄汐打发了他,便往自个的院子里去,可他武艺高强,耳力也不差,却是听那小厮一边瞧着他给的银子,还是嘟囔着:女子月事,本就有血腥气,那张大哥也忒矫情,真以为是贵族小姐,还弄点艾草。不瞧瞧自己啥样子
玄汐耳尖微微一动,血腥气和艾草两个词,猛地便撞进了他的耳朵里。
内室里给玄汐泡茶的正是他身边心腹,名唤冬至。他接过冬至手中茶盏,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昨儿跪了之后,可擦药了
冬至那一直小心翼翼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笑了笑道:主子挂心,属下无碍的。
你,可知道女子月事时,用何物件玄汐执起茶盏,恰停在口鼻位置,以此遮掩住脸上尴尬神色,说出话来,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
主子冬至倒是一愣,对上玄汐那双眼,倒是点了点头,道,是用月事带的。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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