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六更) (第4/6页)
下来便要去赴死了般。
兴许是我的哭声打动了父王,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也是个父亲。
父王手中的剑滑落,站在那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
后来,他背起我和我娘,从王府的地道里逃了出来。
连母妃都不知道,王府里竟有个地道,因为父王从来没打算用过。
直到后来,母妃才知道,那条地道是新皇早就命巧匠苍松设好的。
那是新皇,为他这个皇兄留的最后一条路。
父王对新皇的政治天分和过人的心计,从来都是输得心服口服,他心中的格局大很,大到可以装下整个江山,的确适合做天下人的君王。
而父王,无论是在亲情和皇位都输给了他,输的彻彻底底。
父王带着我和母妃从地道逃脱。
当时包围在祈王府所有士兵,冲进府内时,全被困在重重机关术之中。
连接着地道的出口,是一处荒郊,尽头赫然停放着一辆等待多时的马车。
母妃说,车夫曾交给父王一封信,她想,应是新皇的亲笔。
但母妃一直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只依稀记得父王阅毕,同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这个天下,可怜的不止我一个人。
我们祈王一府三口,就这样颠沛流离,一路南下。
途中,父王经历过无数次贵妃的缉拿、追杀。
那时候,她已贵为太后,夺子之仇横亘在心,死薛皇后一人不解其怒。
一声令下,数道懿旨纷至沓来。
父王和母妃在那段日子里,东躲西藏,受尽屈辱。
多少次虎口逃生、濒临绝境,多少次差点丧失了生的希望,但是他们为了保全襁褓中的我,终于死死的撑到了嘉成庄园。
父王抱着我走进顾府时,府外还围着重重追兵。
他们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追踪,只是不敢擅闯庄园。
那天,赶上场主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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