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六更) (第5/6页)
归回。
进府时,看都没多看一眼官兵,直接入客厅,见到了因落难而狼狈至极的父王。
父王跟我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场主的一霎那,觉得我的命有希望了。
当时他二话不说,起身就给座上的少年下了跪。
后来,母妃跟每每我说起她第一次见到场主时,都从心里感到发寒。
因为她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可以像他那般,给人冷淡到极致的心惊。
他一定经历过什么变故。
父王百般祈求场主能收留下我,只要收留了我,他和母妃会立即随官兵回去负罪,不给嘉成招惹一丝祸患。
场主望着我父王,眼底没有任何动容的情绪。
只是让他给出一个收留我的理由。
他是个商人,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眼中不过都是一场交易。
可父王全身上下,还剩下什么呢。
他浑身上下所剩最珍贵的,除了他体内流着皇家的血脉,大概就是怀里的我了。
父王说,我什么都没有,幼时,我以为我拥有全天下,可之后,天下没有一处能容得下我。
父王说,我可以把命都交给你,但他自以为普天下最尊贵的血统命格,此刻却卑贱的如同苟且蝼蚁。
父王说……
那天,父王不知道说了多少,好像太多太多,多到他都记不清了。
可座上的少年,从头至尾却始终无动于衷,冷漠的就像一尊遥不可及的冰塑。
父王颓唐。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凭什么做连骨肉至亲都做不到事,那简直是奢望。
父王第二次哭时,脸上甚至是带着笑的,那种泪和笑杂糅在一起的深深无力感,传遍四肢百骸,“我只是不明白,到死都不明白,父皇他为什么要放弃我……一个父亲,为什么会放弃他的孩子。”
他低头抚着我的脸,嘴边带着凄凄的笑,“现在我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