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杯中窥人 (第2/5页)
太尉擒回洛阳,心生頽志。那一日,老夫回顾此生,想我徐文远年少成名,一生为社稷奔波,如今却被困于斯,天下又陷入动荡,顿时心中产生万般疑惑。这少年一番酒后之言却令老夫有拨开云雾之感,因此才产生了邀请诸位好友共聚洛阳为我儒门正意的念头。”徐文远缓缓说道。
“那他对徐公说了些什么?”两人好奇的问。
“民贵君轻。”徐文远一字一顿的说,“他那一通话虽然杂乱无章,但通篇却围绕这四个字为主旨展开。我们儒门之人探求为政之道,自然知晓为民请命的道理。但他的出发点却与我们有根本的不同。历朝历代的读书人做了官都说什么为天子牧守一方,可见我们只是把百姓当做牛羊牲畜看待,而天子是牛羊的主人,我们只是牧场主人手下的放牧者。”
两人闻言都是沉默不语,显然默认了此理。
“但他的言语之中却并非此意,”徐文远接着说道,“他真正的将百姓放在一切首位,讲什么‘构成历史之人乃是百姓,非显贵也’。我观他言语之中的意思,只要百姓生活安康,谁做天子都是无所谓,甚至有没有天子也无所谓。”
“什么?”
“你二人莫急,且听老夫仔细说来。”徐文远摆摆手,“老夫并非认同他的观点,只是觉得很多道理,颇有借鉴意义。说到底,人活在世上,无论贵族还是百姓,最基本的诉求都是生存。只要满足这一点,天下很多事便可迎刃而解。而生存之上,便是私欲,我儒家所追求的无非是克服私欲,达到圣人的境界,这便是孔子所言的‘克己复礼’,这一点很难做到。就说老夫吧,老夫自问虽做不到圣人‘三省吾身’之境界,但常常反思自身得失还是常事。可每次思虑过后,却总是发现离圣人的境界很远,不免有时心灰意冷。”
孔颖达赞同的点点头:“不错,我也深有同感。”
“你我都是饱读圣贤之书之人尚且难做,更不要说要求他人了。我曾指责王小麦自降身份,行那商贾之事,他的一番话却很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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