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6/9页)
子去找她爸说说,再或者让风国爷去县城里找张县长说说,您看哪个办法好些?”冉腊娥想了想说:“这减人的事肯定是上面有政策,我听说有人到中央告了状,我还担心他有没有事?超超同他爸妈回来过,怪惹人爱的,我巴不得去县城看看他,可一二十年了,我从没有过去县城,我这世是永远不会去的,你别急很了。”冉晓春说:“小爷他是县长,不会有什么事的,您尽管放心好了。”冉晓春站在张府的地位,张道然应该是他的祖辈,所以称他小爷。冉腊娥最后利落干脆地说:“你想,这事无论如何我是不好说的。”冉晓春听得没有了一点回旋的余地,脸上顿时象泼了辣椒水似的难受,只好说:“您去打牌,我去了。”
等候在家的张瑞金,见晓春猪肝一样的脸色回到家里,不敢听她道明结果。人啊!就是这样怪,往往明知是事与愿违的的不好的消息,宁可让世人知道,就怕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穿,那么宁可蒙在鼓里,让面子上和心底里却好受些。冉晓春见丈夫直望着自己,不好将冉腊娥的话说出,以免伤害着男人那颗逞强的自尊心。张瑞金却主动开口说:“你千万不说出,我知道了。”冉晓春怫然地说:“真是不该去找那寡妇婆子的!”张瑞金在地方上可算是个出色的有影响的人物,冉晓春一向以丈夫是行政干部自居,在乡邻们的面前高人三分的她真受不了遭人拒绝的滋味。张瑞金冷静地劝慰说:“不能那样骂人这,她也是有难处的,换成是你,你也会象她那样的,甚至还不如她。”冉晓春好似火上浇油,怒目圆睁,愤射着火光说:“我要是她,非把道然叔他的那个调皮的小**给割了喂狼狗,才怪呢!真是个窝囊费。”张瑞金又讥诮的笑着说:“张冉村有几个冉晓春?没有,才你一个么!全中国才有你一个么!”也许,他这样说着,自己的心里好受些。冉晓春被丈夫的话急疯了似的,还是不甘心地说:“你别管我一个不一个,我明天搭车去城关,我去找张县长,对了,我就说是她冉腊娥要我来找的,是姑妈要我来找的,你不能就这样白白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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