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连夜雨和垮掉的院墙 (第3/5页)
桂红姐?
她狐疑地走向后院,刚一开门,一颗白嘴毛驴头就大力地顶到了她怀里。
“倔驴?你没跑?”
那驴子像能听懂一般翻了个白眼,跻身进了院子,径直走到井边的水槽处,埋头喝起来。
许棠还纳闷,刚叫你喝你不喝,这会儿又是哪出?
她围着毛驴转了两圈,这才发现它刚才鼓鼓囊囊的肚子瘪了不少。
许棠嗅嗅鼻子,闻见了一点难以言说的味道:“难道,你这是,上茅房去了?你还知道不能拉在自家院里?”
毛驴喝水心无旁骛,气定神闲,许棠看得稀奇:“好驴呀好驴,你让我碰上了,以后这院里,我就勉为其难同你相依为命吧。”
滇南春季多雨,山林雾绕,湿气弥漫,宜生菌。
许棠除了草,翻了地,便遇上了连绵不断的阴雨。
李桂红家讨的菜种隐隐有破壳之势,在冰凉的湿气中裂开种皮伸出一点点的绿,像白菜这般皮实好养的,随手一撒让它自去享受细雨的福泽。
她寻了一块破烂的竹篾,从地里筛了细土,和上毛驴的软粪蛋子发酵几天,便成了最好的育苗箱。
这天气湿重,连绵不迭的雨落下来,稍有不注意就会把种子泡坏,脆弱的菜种先育成苗才最为妥当。
指头粗的木棍轻轻往下一戳,许棠下手如点戒疤的老主持那般虔诚,一丝不苟,三两种粒覆土,不过几日便晃晃悠悠舒展出脆嫩的子叶。
就等哪日雨停,再移栽到菜地便是。
可这连绵的阴雨和许棠心中的愁思一般斩也斩不断。
她愁什么?
自然是愁钱了。
自胡大全胡小全两兄弟走后,许棠又跟着李桂红赶了一趟集,她现在是个标准的农家妇女,这一趟就是要置办干活的行头。
便于换洗的粗布麻衣数套,鞋袜几双,装物件的背篓一个,装水用的水囊一个,下雨要披的蓑衣一件、雨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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