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连夜雨和垮掉的院墙 (第4/5页)
把,劈柴用的砍刀两把,喂毛驴的口粮一堆,林林总总算下来,几贯钱丢出去没响几声就没了。
眼见钱罐子就要到底,见天绵绵的雨又不停,许棠连点土里刨食的盼头都没有,日不能食夜不能寐,足足愁出了两个大黑眼圈。
雨势渐小,小小一方卧房里滴漏之声节奏也缓了下来,许棠瞧着屋子当中半盆的积水开始发愁。
这房子年久失修,面上看着还算齐整,一旦沾了无根水,那便是外头下大雨,里头滴小雨,入了夜虫鸣水漏之声此起彼伏,敲得直教人火大。
她专门托李桂红去问过了,她这房子上的瓦若是要换,那便只有全都换掉。旁的瓦片不动还好,若是只想换其中漏雨的几片,搭了梯子翻上顶去,还没走上几步,落脚处的瓦定是比沙泥还碎得快。
瓦匠工人按天计活,一百文一天,三间房的瓦全部换掉,需要两个工人一天的时间,再加上去瓦窑买瓦运瓦,算下来两贯钱也不知还够不够。
她叹一口气,翻身起床坐到桌前,点了油灯开始算账。
“一人一驴每日基本开销六十文左右,撇开翻修葺屋顶所用约两贯钱,还剩……”
“轰隆——昂嗯——昂嗯——”
院中忽的有什么重物坍塌的声音,那驴子不知是受了惊还是受了伤,扯起嗓子嚎出了惊天动地摧枯拉朽的委屈架势,吓得许棠心里突突直跳。
她披着衣服点灯跨入院里,细细斜斜的春雨撞着飘摇的豆灯,她借着微弱的光亮前行,按理说至墙边还有一段距离,却被散落的泥块绊了个大跟斗,半边身子歪下去一掌按到了一块结实温热的肌肉。
“啊——啊啊——”
“昂嗯——昂嗯——昂——”
“啪!”
许棠反应过来是那头蠢驴,一巴掌打断了它扰民的叫声。
“叫什么叫!大半夜的!”
小毛驴委委屈屈从半拉泥堆里站起来,轻轻拱了拱她的腿,把她往前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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